笔趣阁 > 最强倒插门 > 第298章 梦游的女人
    “哥,早就跟你说了,没事了看老妈梦游,你也能跟我一样,学一身正统的八极拳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!你还好意思说,你十岁就发现我梦游了,怎么就不告诉我……你们老爸死的早……”“妈,你就别说了,爸都死了十几年了,肖家那些人都是白眼狼,如果不是咱们,那些家伙能过上现在的日子……”叶伟就这么站在外面听着,一时间居然不想进去了。

    母子三人的对话,让叶伟对他们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
    女人是肖家兄弟的母亲,但却死了丈夫,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,继承了丈夫的数千万遗产,经过十几年的打拼,有了现在的规模。

    所以余杭肖家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就是里面这个女人在支撑。

    当然这是他们自家人的一面之词,不过叶伟不太在意这个。

    而肖文春也在,叶伟过去的话,势必要多费口舌。

    既然肖文春的弟弟练得是八极拳,那么余杭的八极拳传承问题,要找个人问问。

    叶伟给刘德显打去了电话,信步向三号别墅走去。

    现在刘德显是伟业资本的首席执行官,所以他现在住的三号别墅是免费的。

    而叶伟昨天劝桑彪跟高雅结婚,其实就是想着等他们结婚了,就搬过来住的。

    “在别墅吗?”

    电话接通后,叶伟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叶先生啊!在……何止是在,我现在忙的都出不了门啊!”

    听着手机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,叶伟笑着说道,“那就放一下,趁着太阳没下山,咱们晒晒太阳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得!听您的,我的确是要活动活动了,吃了这价值十亿的大药,可不能全搭在这上面。”

    刘德显说着伸了个懒腰,从书房里出来,一眼就透过窗户看到叶伟走入了院子。

    外面的石桌边,两人在夕阳下坐定,叶伟就开门见山的问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练习八极拳的,在余杭有吗?”

    刘德显闻言一愣,而后说道,“有啊!余杭钟家!”

    “钟家?

    那么钟海……”刘德显听到这个名字,也很意外,说道,“就是他,头几年全国八极拳家族之间的聚会还能见到他,这两年就没怎么见过了,现在是他大儿子钟南参加。”

    叶伟闻言微微点头,转而又问道,“那余杭肖家的长子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刘德显一听,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毕竟他现在也是伟业资本的一员了,伟业系的公司里任何一名高管发生点事情,他都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。

    “消息我都知道了,这个女人叫宗翠莲,宗门的宗,他们不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叶伟了解了之后,看了眼时间,太阳还没落山,于是叶伟再次来到六十号别墅外。

    里面依旧在大声的交谈着,叶伟按响了门铃,然后叶伟就听到。

    “文秋去开门!”

    随着女人穿透力十足的声音传来,一名瘦瘦高高的年轻人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找谁?”

    叶伟微微一笑,“我是接到预约过来的,不知道患者在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哦!你就是那个预约费两百万的医生,那行……你进来吧!”

    面前这人应该叫肖文秋,看年龄顶天刚大学毕业,走路的脚步上可以看出的确有不错的功夫底子。

    “妈,你预约的那个医生来了。”

    肖文秋进门就喊了起来,声音之大让叶伟觉得脑子有点发懵。

    “哎呦,神医来了,快进屋坐,文秋去倒茶!”

    一位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女人突然出现,叶伟稍有意外,但还是说道,“您好!”

    女人很热情,坐下后就开始自我介绍。

    “我叫宗翠莲,现在市面上的那个‘安睡一夜不侧漏,透气好用不憋闷’,那就是我家厂子做的。”

    叶伟一阵的无语,他想说不知道吧。

    可这家公司的广告,几乎每个电视台都能看到。

    不但如此,就连手机上偶尔也会推送她家的广告,就这句广告词,堪比某白金当年洗脑的程度了。

    而宗翠莲还是个话痨级的女人,不等叶伟说什么,她居然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有这个梦游的毛病十多年了,我小儿子十岁那年就说看到我梦游过。

    可这臭小子前几年才跟我说,我也是各种医生都找了,可还是没治好。

    你是不知道,我是个寡妇,一个带着两个孩子,拉扯大不容易,公司里一堆事儿,家里也一堆事儿,唉……”说着她就要抹泪,而这个时候,肖文秋推着轮椅上的肖文春出来了。

    对方看到叶伟的瞬间就大喊起来,“你就是霍东带去黑拳比赛的那个家伙……”“唉,原来是你啊!”

    叶伟故作意外的笑着打断了对方的话,“你的腿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肖文春冷冷的看着叶伟,他可是看到叶伟从四米多高的地方跳下来的人,知道叶伟的身手了得。

    “文春,怎么说话呢?

    这是我请来的神医,顺带也给你看看病!”

    说着宗翠莲笑着看向叶伟,“我儿子,傻不拉几的,为了个女人搭上了自己的腿,活该!”

    肖文春脸色难看,阴沉着脸冷哼道,“哼,妈我可听弟弟说了,你是在个APP上下的订单……”“你懂个屁……让神医见笑了,您要不先看看我这儿子的腿。”

    叶伟闻言眯起眼看向肖文春,只是扫了一眼打了石膏的腿,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。

    桑彪手下小弟的杰作,而且是叶伟无意间教给他们的。

    估计肖文春的双膝半月板,已经全部碎裂了,想要恢复除非用观音泪,退一步也要进行手术植入人工半月板。

    如果正常手术价格并不贵,就算是用最好的人工半月板,全部下来的费用也不会超过三十万。

    “半月板粉碎性骨折,这个需要手术才能恢复,而且费用上也不贵,大概在二三十万左右,这个需要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医院!”

    叶伟刚说完,宗翠莲就炸炸锅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可不去医院,你是不知道,现在的医院心黑啊!”

    然后叶伟跟肖文春、肖文秋兄弟,就插不上一句话了。

    宗翠莲喋喋不休的说了好半天,最后来了一句,“坑啊!万一我儿子上了手术台,下不来了怎么办?

    你要知道,我们家可不差钱。

    真要是这样,医院能让我儿子活过来吗?”

    然而说话间,钟翠兰突然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居然一脸的茫然,尤其是看着叶伟的时候,脸色非常的不善。

    “他是谁啊?

    是怎么进别墅的,文秋这到底怎么回事儿,我就靠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,怎么就有外人进来了啊!”

    叶伟一愣,这种情况还真少见,他现在就可以肯定,宗翠莲的梦游是被人催眠了。

    而且这种催眠是在宗翠莲很小的时候进行的,一直到十几年前才发作。

    时间跨度之长,导致催眠已经深入到她的潜意识深沉了。

    除非找到当年给她催眠的人,否则她会一直这么梦游下去。

    但是叶伟也不是没有办法,只是他没有太大把握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手法,就算是他师父,也不曾完美的施展过,多少都会伤到患者的记忆。

    更何况宗翠莲的病又不是那种不治就会死的病,所以叶伟果断作出决定,当下起身说道。

    “实话实说,您的病我治不了,两百万的预约金如数奉还,还会外带二十万的违约金!”

    叶伟的话让宗翠莲眼前一亮,喊了一声,“敞亮!这才是医生,能治就说能治,治不了就直接说,我相信你有真本事。

    别的不多说了,小老弟以后我会介绍病人给你。”

    叶伟走出六十号别墅的时候,有种恍惚的感觉,他在怀疑宗翠莲是不是余杭人。

    因为只要他闭上眼睛,回想宗翠莲说话的样子和神态,觉得这女人应该是东北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

    你还混上地下世界,能耐的你!你的腿就这么断着挺好……”叶伟刚走出别墅,就听到宗翠莲河东狮吼般的声音。

    但是叶伟心中却是一暖,肖文春有个好母亲,但是慈母多败儿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叶伟笑了,他突然觉得赵倩对多多的眼里,反而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爱。

    与其让自己的孩子,在外面被别人欺负,不如当父母的在家里把孩子欺负成人精。

    这样到了外面,孩子不但不会吃亏,兴许还能嚯嚯别人呢!而在六十号别墅里,宗翠莲面色阴沉的瞪着肖文春,咬牙切齿的。

    肖文秋看到母亲的样子,当时就慌了。

    他心里最清楚,母亲平时很疼爱他们,可不代表母亲不会打人。

    嘭!果不其然,肖文春下一刻直接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而钟翠兰出现在刚才轮椅的位置,沉腰蹲马一记肘顶,直接打在了肖文春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我靠……”肖文春勉强骂出两个字,而后捂着胸口躺在地上打滚起来。

    一个还不到一米五的五十岁女人,一记打飞一个一米八二的壮汉,这看在任何人眼中也是很震撼的。

    肖文秋捂着脸不敢看哥哥的惨状,要知道最近两年宗翠莲在不梦游的时候,也能下意识的用处八极拳了。

    而且宗翠莲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了,其实肖文秋心里还有个秘密。

    那就是他父亲的死,肖文秋的记得很清楚,他父亲是被母亲活生生打死的。

    后来母亲醒了后,发现父亲死在了床上,实际上是母亲打死父亲后又抱上去的。

    家里的爷爷曾经这样怀疑过,所以这些年一直对母亲不好,而肖文秋也不敢把实情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良久后肖文秋把肖文春抱回轮椅上,宗翠莲面色阴沉着坐在沙发上,哭诉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肖家人欺负我一辈子了,我就那么好欺负吗?

    当年你爸才留下多少钱,两千多而已,我现在给你们肖家打下了多大的产业,光是现金就有小八十亿,固定资产也有七十多亿了……我容易吗……啊!”

    宗翠莲抹了一把眼泪,指着肖文春骂道,“你个兔崽子,你还是老大呢!你就不会带个好头吗?

    古惑仔电影看多了,学人家混地下世界,你现在这样就是活该……”说着宗翠莲起身,喊道,“文秋扶我上楼,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反省!”

    肖文秋不敢违抗,扶着宗翠莲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然而肖文秋还是没忍住,在卧室里把他知道的说了。

    宗翠莲呆愣愣的坐在床边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,颤声道,“儿啊!为啥不早告诉我啊!这么多年了,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