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重生之绝世战帝 > 第9章一刀斩杀陈忠心
    此时有一些修为还算不错之人,竟都不看好在云霄全部都觉得陈忠心能够掌握局势。

    陈忠心每一剑下去,都似乎能撕裂一切,四周不断有空气被切割之后产生的爆鸣之声。

    就在陈忠心回首刺出绝杀一剑之时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战技!地级战技!”

    这一剑简直犹如羚羊挂角,巧夺天工一般,在云霄必然会身陨在这一剑下。

    但这一剑下去战云霄却并没有丝毫的损伤,因为他的长刀出人意料地将他的这一剑挡掉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

    他是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  “这太不可思议了,这可是必杀的一击啊!”

    此时陈忠心面色凝重,方才教授,他已经大概清楚了战云霄的实力,战云霄远比表现出来的实力要强悍得多。

    就在二人互相攻击几次以后,陈忠心的手掌便已经开始发麻,甚至在方才这一剑未立功之下,他还受了一些小小的伤势,此时他感觉嘴里一甜,不过却强行将鲜血吞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不信,以我半步筑胎境界,还斩不掉你区区废人一个!”

    陈忠心已经被战云霄的强悍给震惊住了,他本以为战云霄只是强提一口气而已,但现在他知道了战云霄真的可能有将他击杀的实力。

    难道他没有被废,还是说修为已经恢复了?

    战云霄自然不会给陈忠心太多的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,不等陈忠心回神,战云霄再次选择出手,手中长剑再次往前劈出一道绚烂的刀锋,这道刀锋居高而下朝着陈忠心的头颅斩去。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刀锋出,天地变,刀锋携带着四周的罡风,形成一道强烈的龙卷,将地上的青石全部卷起。

   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刀,陈忠心挥舞长剑想要抵挡,可他却发现,无论自己如何使用地阶战技,都无法挡住这凶猛的一刀。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刀锋穿破陈忠心的战技,狠狠地击在了他的身上,他随后便倒飞出去,直到撞碎了庭院之中的太湖石假山,这才掉落在地上,不断地咳着鲜血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苦海已经废了,怎么还能发挥出这么强大的实力。

    我不信,这绝对不可能,你必然有高人相助!”

    陈忠心此时有些慌张,他方才可是说了要斩杀战云霄,还要杀了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但转眼之间,他便被战云霄,打得口吐鲜血,再打下去的话,恐怕会赔上性命。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,或者说是一个天大的耻辱。

    “我之威势,又岂是你这蝼蚁能够揣测,在我心里你就是只蝼蚁,就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
    战云霄连正眼都没有看一眼陈忠心,随口轻易的说道。

    听闻战云霄这话,在场之人全都感到不可思议,战云霄再狂妄,也不能狂妄到这种地步吧。

    陈忠心的战力已经在整个神迹皇朝属于顶尖战力的存在,假如说连陈忠心这样的大高手都不配给战云霄提鞋的话,那战云霄到底又是怎样的一个高度?

    陈忠心哪里受得了战云霄对他的如此羞辱,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之后,他勉强支撑起了身体。

    此时他喘得出气,双眼也通红,给人的感觉仿佛是没有了攻击能力。

    也就是在下一刻,他却突然发难,只见他抓起了地上的长剑,猛然之间朝着战云霄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可以说这一剑若是刺中战云霄,战云霄必然会受到严重的伤害,只是,战云霄怎么会给他这样弱智的机会呢?

    方才则故意暴露出来的破绽,不过是只想羞辱他一番而已。

    在陈忠心的长剑即将刺中战云霄之时,战云霄一个灵活的身法走位,甚是轻易地便将这偷袭躲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斩你双臂!”

    侧过身的同时,战云霄手起刀落,陈忠心的双臂在他一刀之下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陈忠心本就受伤,现在再次丢掉双臂伤上加伤的他瘫倒在地。

    此时他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惊骇的神色,同时心里更多的是绝望,他失去了双臂便形同废人,那他神迹王朝镇国大将军的称号将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“你,你能否放过我,我可以带你去找你娘!”

    这一刻陈忠心彻底害怕了,他选择了向战云霄臣服。

    “放过你?

    你当初可又曾想过放过我?

    你联合大皇子一同阴谋陷害于我,逼迫我妹妹和亲,囚禁我母亲,你可曾想过放过他们?”

    “对于你这样的人,我怎么能放过你!”

    战云霄语毕,长刀手起刀落,陈忠心的头颅也滚落在地。

    从开始到现在,战云霄并没有正视过陈忠心,甚至就连整个神迹皇朝之中,能让他真正感到威胁与压力的只有大皇子战云天。

    而他现在所做的便是要清扫战云天的左膀右臂,以及那些曾经背叛于他在背后捅刀子之人。

    斩杀了陈忠心后,四周的文武百官全都惊骇万分。

    就连国师张远都大皱眉头,方才他都没有反应过来,陈忠心就在他面前被战云霄给斩了头颅。

    此事若是传出,那他神迹皇朝,国师身份的颜面将往何处存?

    “七皇子殿下,你也是神迹皇朝王族之人,你如此斩杀神迹王朝的功臣大将,就不怕让天下为神迹王朝卖命的将士们寒心?”

    张远往前踏出一步,目光之中带着逼迫的质问。

    “寒心?

    之前不是才说我是神迹王朝的罪人吗,怎么现在又是皇子殿下?

    我本是太子,天纵神武,盖世之姿,一旦成长起来,必将能引领神迹皇朝走向盖代巅峰,可你们竟然从中作梗,坏我苦海崩我神胎,这难道不会让我寒心?”

    “你为国师,却未尽到国师该尽之事,神迹皇朝有你没你又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你这一把年纪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!今日我亦要用你的鲜血来洗净我的心寒!”

    对于张远的话战云霄嗤之以鼻,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他既然敢说对张远动手,那他便有自己的底气。

    张远是半步筑胎境界的修为,而且是阵纹师,比起同样是半步筑胎境界的陈忠心要厉害许多,但战云霄凭借自己的秘法也能与之过上几招,但他还有自己的无上战帝法器东荒塔此刻也有一击之力,若是换成加持之力战云霄与之也,有一战之力。

    “你太过狂妄,你本就是罪人一个,竟然还敢对国师不敬,今日我们便为神迹皇朝除害!”

    “镇国大将军府兵听令,上灭神箭,助国师击杀此獠,只要是能够给他造成伤势,镇国大将军之位,便为他而留!”

    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在如此丰厚的爵位诱惑之下,这些府兵全都忍不住纷纷开始摩拳擦掌。